春妆 436、禁止摸鱼，划水也禁止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从型月世界回来了没两天的周林，估摸着自己的摸鱼生活又要结束了。

小四的话不是满嘴跑火车，虽然她说‘克隆周林’就能解决当前跨世界通信的问题怎么听怎么像胡扯，但是根据帝国科学家们的研究，这或许是当前最有效的解决方案——没有之一。

这并不是说开个传送门不行，但是悬戒开的传送门产生的消耗是指数式增长的，原因不明，但是开得越久消耗就越大，现在周林每次打开这种跨世界传送门的时间都不敢超过一分钟，因此他尽可能的通过套娃的方式将自己需要的东西传送过来——就比如在坦克里面塞满士兵，外面再捆上几个士兵和一大摞武器补给啥的。

而通信不是运物资，通信需要持续且稳定的通道，哪怕是精神网络也是一样，更要命的是，身处两个不相连的世界的周林，虽然能够随意将自己的注意力在不同世界转移，但是他无法同时在这两个世界进行交互，就好像在弗罗多的时候，在帝国的分身会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而在型月世界，弗罗多和帝国境内的分身都半睡半醒。

这太要命了。

而造成这样局面的，就是精神网络的不互联不互通，因此需要增强信号强度——拿到世界之心就行了，或者给周林弄个信号增幅器，再或者把周林的一分为二放在两个世界形成有线直连。

前两者不太靠谱——尤其是造个信号增幅器，帝国科学家们现在连精神网络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以及它到底是怎么完成跨世界操作的原理都没搞清楚呢，这种有一点点神秘侧色彩的东西，全靠爱丽斯菲尔和新来的羽斯缇萨了，连贤王都没辙。

全知全能之星头一次吃瘪，贤王表示去你妈的。

不仅如此，这次去型月世界除了带回来一个让诗乃看着不顺眼程度平分满分的羽斯缇萨，以及帮小四解了燃眉之急，周林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成果——大圣杯没拿到手，虽然找到了数量不少的圣遗物，但是没有完整的召唤设备，魔力供给跟不上，周林是不能进行召唤的。

虽然贤王他可以和用来年轻版的他自己灵基稍微融合一下，让他可以再caster和archer之间自由切换，但是这算不上明显的战力提升，乖离剑是厉害，但是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它还能把地球给捅个窟窿不成？别逗了它连存续之墙都打不坏呢。

羽斯缇萨的神秘学知识固然宝贵，但是短时间之内无法转换成战斗力，话又说回来周林想通过大圣杯召唤英灵为的就是短时间之内补充一定的神秘侧战斗力，远期投资重要，但是远水不解近渴啊。

更何况，即便是同样来自地球的神秘侧知识，似乎依旧不能被帝国人直接学习运用，别忘了，型月世界的魔术师们最看重的就是血统传承和魔术刻印，这两种东西，在周林的世界是不存在的。

现在科学家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又有科学，又有神秘，科学不是很难懂，哪怕比帝国科技水平落后都行，神秘水平也不高，哪怕是花里胡哨都行，的这样的一个世界，就算不买下来，拍个调查团去搞研究都好啊。

可天底下哪儿有这么恰到好处的事儿呢？周林两手一摊白眼一翻，要是真能有这样的世界，他倒立用脚鼓掌。

“怎么没有。”小四躺在沙发上看着漫画，“魔法**目录不就是？”

然后周林就给小四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倒立用脚鼓掌——难度五颗星，祈看了都难得的笑了。

“综上所述，”又是一天的晚饭，处理完学生会的事情的周林回到了宿舍，月灵穗夜四女仆已经把饭端上桌，一大家子人围着长桌，等着周林做完开席演讲，“我又要出差了，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呜。”

“这就叫笑着笑着就哭了吧？”羽斯缇萨戳了戳爱丽斯菲尔，看着就像妹妹跟姐姐恶作剧似的，然而事实上羽斯缇萨是爱丽斯菲尔的祖宗辈儿的存在。

诗乃冷着脸，她就坐在周林右手下位，盯着长桌对面的羽斯缇萨，手里的叉子戳着一颗豌豆——豌豆早就已经被她戳烂了，“道理我都懂，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这孩子的祖宗！”羽斯缇萨指着爱丽斯菲尔，得意的一叉腰，“我可是知道的，我们家的后辈是皇帝的义姐，因此归了包堆我算是皇帝的亲戚，没问题吧？”

“问题大了！你这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有一说一，周林觉得现在诗乃应该能理解亚丝娜的心情了——桐老爷生前是个体面人，身边儿一群莺莺燕燕的，作为正宫的亚丝娜的心情是怎样的，现在的诗乃应该相当能理解。

“消消气儿，先消消气儿，”周林忙不迭的给诗乃弄了点冰奶茶，“咱们不是说好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吗。”

诗乃瞪了他一眼，“那是在这女的不再纠缠上来的份儿上！”

“我太可怜了，”羽斯缇萨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擦着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背井离乡来到陌生的世界，虽然见到了神让我很高兴，但是却相当的孤单，好不容易有了家人一样的存在，现在竟然又要被排挤，呜呜呜我好可怜啊，我比灰姑娘还可怜。”

诗乃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别变着法儿的骂我是恶毒后妈！”

黑卡蒂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甚至还和祈干了一杯——她们已经开吃了。

爱丽斯菲尔无视了周林求救的眼神——自己的事儿自己搞定，她还忙着和切嗣你侬我侬呢。

至于小四？周林压根儿就没指望她能帮忙，她不帮倒忙就算万事大吉了。

“虽然说热闹点好，热闹点儿好，我最怕的就是无聊，”周林擦着额角的汗，生活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吓人，上战场都没几次能让周林这么累的出汗，在饭桌上他倒是被折腾的不行，“但是这也太热闹了，这我也就是还没孩子，不然等我有了孩子，把不得鸡飞狗跳？”

然后整个餐厅就瞬间安静了，就连爱丽斯菲尔也不和切嗣腻味了，所有人都看和周林，看的后者老不自在了，“你们这咋了？”

“说起来也是啊，”爱丽斯菲尔掰着手指头，“算算次数，诗乃酱也该有反应了才对啊，这都好几年了。”

“但是别说我了。。。”诗乃肉眼可见的消沉了，趴在桌子上用叉子卷着意大利面，“黑卡蒂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身体健康却没有妊娠反应和怀孕的迹象。。。”爱丽斯菲尔的眼神儿往周林身上飘，后者顿时就知道坏菜了，爱丽斯菲尔下一句准没好的！

“要不你去医院看看？”

“要说我不孕不育就直说，我担得住。”周林撇了撇嘴，让月给自己插了个四喜丸子，“我自己的情况我很清楚，什么问题都没有，你们就别操心这事儿了，大概又是在我被阿赖耶选中之后发生了什么异变呗。”

“这倒是。”小四吃着咖喱——周林家的晚饭非常的混乱，什么菜系都有，“别担心，你会有孩子的，相信我。”

“我信你个鬼。”

诗乃被周林一打岔，这注意力里也就从羽斯缇萨身上回来了，刚才没反应过来，但是现在一想，周林这又要去异世界，“这次我跟你去。”

“不用不用，多带个人多花份儿钱，我保证到时候我常回家看看，反正传送门也能用不是吗。”

“男人啊。”爱丽斯菲尔和羽斯缇萨同时发出感叹。

“放心，多带几个人花不了你几个钱的，我主要是担心你回来的时候在带点活的两条腿儿土特产！”

周林赶紧表忠心，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绝对彩旗不飘，另外这精神网络得赶紧并网了，要不然以后自己再说错会意错什么就不好了。

因为军团属于周林的技能，因此可以免费带军团内的一千人进行世界穿越，但是超出这个数字就得花钱了，因为这次是大规模的调查活动，参加的人数绝对不会少，一千人肯定不够，因此周林一边儿吃饭一边儿进行人员安排。

“周林，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黑卡蒂，说吧。”

虱子多了不痒再多了不愁，诗乃揪着羽斯缇萨的事儿不放，这确实是自己的错自己就得认，黑卡蒂又发现什么了？

“我并不认同你说因为爱才有恨的观点，但是我知道你不会胡说，因此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或者让我看看。。。让你产生这种想法的过去。”

“啊，我劝羽斯缇萨的时候的话吗。”周林组织了一下语言，“那时候说的不准确，其实不应该说是爱和恨，应该说是希望与失望，有希望，才会有失望，在我看来，爱是被观测物正面回应你这个观测者的产物，而恨则是被观测物没有达到你对它的希望，甚至是背叛并伤害你的希望的产物。”

“作为观测者，我们是有感情的生物，我们在观测到被观测物的时候会对其有一个主观第一印象，就是最简单希望，爱和恨都是从这一点衍生出来的，试想一下，一个你不曾知道也不曾了解也不曾接触过，凭空存在与你毫无关系的人或事物，你会对它有什么感情吗？你不曾观测，就不会有主观感情附加其上，因此也无从谈起爱和恨了。”

“虽然我不是安哥拉曼纽，但是我想，安哥拉曼纽再被当做祭品献祭的时候，在他心中，那些拜火教徒一定是背叛了他对他们的希望，因此产生了恨意，‘人不能，至少不该’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黑卡蒂听的云里雾里，“也就是说，如果有人给了你一拳，你恨他，不是因为他打了你，而是因为他和你的主观想法不一样？”

“如果在我的主观想法里这个人不应该打我，那我就会恨他，但如果我知道这人是个混蛋，见谁打谁，或者我就应该被他打，那么恨意就不会产生，或者不怎么强烈。”

黑卡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大概懂了，虽然前面的观测和被观测什么的没听懂，但是后面的例子听懂了。”

周林嗯了一声，“羽斯缇萨接受了安哥拉曼纽的感情，因此她会恨人类是因为他们高估了人性，认为人类这不该那不该，但是事实上人类也是一种动物，我们和所有生物一样趋利避害，哪儿能处处都高尚，神都未必处处高尚呢，你瞅瞅！这宅神还抢我的饭呢！”

小四不满的哼了一声，伸手抢走了月给周林插过来的肉丸子一口吞掉。

“小心别噎死你！”周林瞪了小四一眼，“咱们接着说，和羽斯缇萨他们比起来，我已经接受了人类会做任何事的底线事实，因此他们做什么我都能接受，我希望他们能更好，能高尚，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接受他们是一坨烂泥的判断，毕竟阿赖耶交给我的工作就是想办法把烂泥扶上墙。”

“这期间一定有很多故事。”黑卡蒂想了想，甜甜的笑了，“看起来这次去新世界的旅行不会寂寞了，记得每晚给我讲故事。”

“你也去？”

“当然，诗乃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周林叹了口气，“现在如果祈跟我说她也要来，我一点也不惊讶。”

整备了一周，所有人准备好了前往新世界的工作，这一次周林的目标是潜入学园都市，获取能力者们的相关资料并进行研究，因此重装备不会携带的，带去的都是步兵和科学家，如果真碰上什么需要高级兵种才能解决的问题，周林就打算自己上了——毕竟对付一方通行那个级别的敌人，估计自己的坦克不顶用，战舰也不顶用。

“我先过去，到那边确认情况之后再开传送门接你们过来。”

“小心点，注意安全。”诗乃帮周林整了整衣服，衣服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模样。

而就在周林前脚踏进通往任务世界的光门的之后没多久，他们宿舍的门就被敲响了，月一开门，发现是汐斯塔，“副会长周林在吗？关于一年一度的招生活动，有些事情会长需要跟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