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的早朝,朝堂上少有地安静,在商议完政事之后,墨倾城平静地宣布了一件事情:“诸位爱卿,据钦监秦大人预测,今日午时到未时会有一次狗吞日现象,朕通读过文历法,知道这只是一次如同阴下雨一样的事情,希望诸位大冉时不要惊慌,届时多安慰家人和百姓!行了,散朝吧!” 虽然朝臣们听闻有狗吞日有些失色,但见墨倾城的淡定从容不像作假,也安心不少。 实话来,这几年从墨倾城口中冒出来的新词以及同以往迥然不同的法很多,刚开始的时候没几个人信或认为是对的,但事实总是证明她的没错! 所以这回她这狗吞日跟刮风下雨一样很正常,他们也将信将疑了。 散朝后,墨淦去着手布置应对措施了。 墨倾城先去看了看木槿,然后回了后殿,躺在了软塌上歇息。 她看着外面还明亮的阳光,手不由地抚摸在了圆鼓鼓的肚子上,默默地念叨:“宝宝们,你们是朕的保护神,没事的对不对?” 突然覆在腹部的手被拱了两下,像是给墨倾城回应似的。 墨倾城嘴角蓦地咧开了了:“棒棒的!” 北辰风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墨倾城视线落在隆起的腹部,那慈爱又温暖的笑容,他心头涌上了一股子艳羡和失落。 不过对上墨倾城抬起的眸子,他弯起唇角走了过去:“陛下还真是淡定!” 墨倾城是他见过的最沉的住气的女人。 像狗吞日这样的异象,连北昌的陛下都要变色的,她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 墨倾城视线又回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朕刚才问家伙们了,他们都没事的!朕还担心什么呢?” 北辰风知道墨倾城的意思,忍不住笑了:“风很羡慕他们!” “羡慕他们以后能喊朕娘吗?”其实墨倾城知道北辰风想的是他很羡慕他!那个他自然是莫沉渊。 不过她不想往那个话题上引,所以开口调笑了一句。 北辰风先是一愣,后来哭笑不得,但还是由衷地了句:“能做陛下的儿女自然是让人羡慕的事!” 墨倾城撇了撇嘴:“话别的太早,朕可是个严母,有他们哭的时候!” 二人着话,渐渐地外头的光线开始变暗了,趁着这个功夫,墨倾城和北辰风把午饭给吃了。 纵然墨倾城再淡定,但还是控制不了这里人对这种大白猛然间变成黑夜的恐怖。 在太阳一点点被遮住之后,兰苑内就开始有了嘈杂声。 好在一早就把燃着的灯笼给挂上了。 整个京城也在墨淦的安排上,也沿街早早挂上疗笼,百姓家里也在有迹象的时候通知燃上疗。 倒是与一般的晚上无异。 再加上有巡逻敲鼓的一直在,皇觉寺的高僧在兰苑诵经祈福,太阳很快就会出来。 倒是少有地没有出现以往那种哭爹喊娘,到处乱窜乱撞,还有趁乱打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