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称霸天下 56.空条佐裕（八）

头发像扫把的不良少年这天日常逃课，坐在面馆，嘬着乌冬面望着外面的街景。看着一个引人注目的奇景，一个中东青年牵着一个戴着项圈的和服少年走过来。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不良面无表情捧碗喝了口面汤，放下碗，瞧见两人已经走到面馆前。

“噗——”不良睁大眼，把汤全喷在玻璃窗上，丢下他的乌冬面，在老板的叫骂声中窜出面馆。

不良冲到和服少年眼前：“佐、佐裕？”

我的天，真是佐裕！这个世界怎么了？不良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啊，前辈。你逃课了吗？”

不良对着佐裕“逃课是不好的”的眼神，再瞧瞧他脖子上的项圈。挠挠头，“嘶，似乎几个星期不见的佐裕你没资格这么说我吧？”

“哎呀呀，见到熟人了吗？居然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佐裕真是厉害。”

不良皱着眉头把插话的中东青年上下打量一番。中东青年不满这样毫无顾忌的扫视，哼了一声，扯了一下绳子，佐裕立刻被带得一个踉跄。

“你、你，这个人威胁你吗？”不良舌头都捋不直了。

这个中东长相的人虽然看起来身材还蛮结实，但佐裕不可能打不过啊！如果被用什么事情威胁，承太郎呢，他不可能不管佐裕……诶，好像也有段时间没见承太郎了。

“哼，有意思，你要替佐裕出头吗？”丹当着不良的面捏着佐裕的下颌。

不良看被迫仰起头的佐裕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但见他被这样对待，一阵无名火还是噌的一下冒了上来。

“你这混蛋！”不良举起拳头挥过来，可这拳头最后停在半空没有落下。

“佐裕你……”

佐裕挣脱开丹捏住他下颌的手，转身挡在丹前面。目光坚决，很明白的一副“你敢揍他，我就揍你”的样子。

“为什么？”

“恋人。”

因为……是恋人？

听到佐裕亲口说出这个词，不良简直不敢相信。

“啧，真是吓到我了，佐裕你的朋友都这么暴躁吗？要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啊！”丹话说到中途就拨开挡在他身前的佐裕，朝不良挥出一拳，不良整个人随着他话语最后一个字落下而倒在地上。

“哼，像你这种穷小子也赔不起钱吧，揍你一拳算便宜你了。”

不良抹了一把鼻血，磨着牙一字一句说：“你说什么！”

不良从地上爬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跟丹扭打在一起，不良乘着丹一夜未睡精神不济，抓住一个空隙就还了那一拳。

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佐裕一定是被他骗了。不良这么认为。前有拐带学弟，后有一拳之仇，还回去的这一拳比他受的那一拳要重不少。

“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佐裕低头用宽大的袖子遮掩着，想默默吞掉急速翻涌上来的血。这比他想象的艰难，索性两只手捂着嘴，生生压下要呕出的血。

他伏在地上颤抖着，疼得要散架，稍微能承受一点，便开始半真半假做戏。

混合着血腥味的呜咽轻吟中带着一丝想让人狠狠欺负一把的哭腔，颤抖的身体难耐地扭动几下好缓解什么异样感觉似的。

呻吟过后，手撑着地喘息着：“主、主人……”

少年的身体仍在轻轻颤抖着，看向那被他称作“主人”的青年时，面色潮红，轻蹙眉，半阖的眼中泛着些许泪光，目光幽幽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好像他本就是弱不禁风，被人调教成的心中只有主人的玩物。

打架的两人当时就呆立在原地。

一人想，好好的学弟怎么就从阳光清新的校园风格变成了小黄漫画风；一人想，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表演是闹哪样？！

没错，当佐裕一跌到，来来往往驻足的围观群众就越来越多，疑似身体某个部位塞了什么令人愉悦的怡情小道具的反应让群众们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而当那声“主人”朝着某人叫出来，大家的目光就都聚集在某个外国人士身上，因为是外国人士，所以大家目光里的“禽兽”二字都隐晦了许多。

这位外国人士没有继续在原地呆愣着了，粗暴地拉起地上惹人怜爱的和服少年，不管越来越大的议论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少年被拉着跌跌撞撞险险跟着他的步伐，像是随时又会跌倒，让人看得可怜的不行，就在热心人士蠢蠢欲动之际，那位外国人士很不爽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把和服少年一把搂过来打横抱起，走了。

不良沉浸在一直给他印象很强的佐裕忽然身娇体弱易推倒的性感惊艳中，不知该作何反应因而只能愣愣看着两人的离去。

丹拦了辆出租车，在司机师傅讶然的目光中没把佐裕放下来，直接抱着他坐进出租车后座。

怎么说佐裕目前的这幅身体也是个高挑的少年，被抱进车内的狭小空间，扭动了好一会儿才在丹的大腿上找到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攥着他的衣襟促狭地轻笑。因为佐裕在他身上乱动又升腾出一些绮念的丹，碍于司机在场不便做什么有爱的动作——尽管司机师傅此刻十分敬业目不斜视地开车中。

因为这份绮念，使得丹并不为适才佐裕惹得别人围观误会的做法生气，反而对他在熟人面前还这样做，像是宣告了他自己属于他似的，竟生出自豪和甜蜜的感觉。

这可不好，自己都要舍不得直接拿了两笔巨款，离开佐裕了。丹自我催眠：别傻了，要是有了钱，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

他这份自我催眠总在看到佐裕的脸的一刻瓦解，反反复复做完心理建设，已经进了银行办完手续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金库。

丹瞬间就被价值不菲的金条珠宝吸引，伸手捞一把在手里欣赏把玩。佐裕却没管那些，径直走到一个朴素的小盒子打开来。

“你认得这个东西吗？”佐裕举起盒子里的东西，勾起一抹微笑，问道。

“哈？一个石头做的面具？”这种粗犷得好像石器时代的东西比得上金银珠宝吗？莫非很稀有所以在收藏界大有价值？

少年悠悠叹口气，带着一丝嘲弄划伤手指，鲜血滴在面具上，少年将面具扣在了脸上。

没错，是石鬼面。佐裕上一世特意留存的一面，这一世幼年时从瑞士银行取出转存在这里的。

丹就看见佐裕戴上面具的那一刻，面具边上尖锐的弯钩状骨针深深刺入佐裕的大脑，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让他手中的珠宝落了一地。

“呼……”当面具收起骨针脱落，少年长舒一口气，在空气中凝出一片冷雾。他踩碎石鬼面，粗暴地扯掉脖子上的项圈。

“这、这跟迪奥大人的样子……”

丹惊惶的话语未说完，只见少年指尖飞出一条透明的线状物体，从耳朵钻进去。他的替身现在其实是一层可塑性很高的透明的膜，连带着at力场都可形变得更夸张。

危急时刻丹意识到那是佐裕想通过替身找到恋人的位置，他一边抄起一个金条狠狠抽打自己好用加倍的疼痛干扰佐裕，一边驱使替身用佐裕的脑细胞制造出许多看起来跟恋人一模一样的分身。同是吸血鬼，迪奥的肉芽就不用想了，不会有用的。

可惜成为吸血鬼，对伤痛的耐受力高了许多倍，并不能对佐裕造成什么影响。而当佐裕的替身像绿色法皇的触手一样分裂出许多分支探索脑内，发现脑子里一堆难辨真假的恋人，立刻手成爪状，附上替身直接往自己脑袋上抓。

丹就眼睁睁看着佐裕轻松写意地开了个脑洞，伴着掉落的头盖骨碎片和滴落的脑浆，掏出一团自己的脑组织。他根本没想分辨出哪个是真正的恋人替身，握着被融合at力场的替身所包裹的脑组织，直接一锅端。

替身成球状包着这团东西漂浮在空中，与佐裕指尖连着细细一条线，像牵着个气球。

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现在金库门封闭着，佐裕不开他就逃不掉，况且他的替身在佐裕手里，这脆弱的替身一旦暴露在敌方眼前，随随便便一搓，他整个人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连呼救都不敢，中东青年冷汗直冒伏倒在地，颠三倒四说着卑微的求饶话语。

血和脑浆把少年的头发和脸颊染得湿漉漉，俊美的少年现在犹如恐怖片中的猛鬼，由于脑组织的损伤以及颅内压变化影响，行动不听使唤而显得怪异，一步一步像喝醉了似的走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佐裕、佐裕大人！都是我财迷心窍，饶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饶我一条命吧！让我跪舔都可以啊，您、您的鞋有点脏……”丹痛哭流涕，真就舔起佐裕的雪駄。

“你再这么恶心我，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丹立刻停止奴颜婢膝的行为，看到了一线希望而仰望佐裕。一直以来对他太过友好的佐裕这突然压倒性的发难，巨大的反差把他完全吓懵了。而佐裕一出声，听上去依旧不生气，和颜悦色的样子，忽略掉他惨烈的脑洞的话。

“啊，看在你没有取我性命的打算，我也不会完全下死手。对于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从我说出我有钱而你想要那一刻我就有了拒绝的筹码，因为我对照顾人和作宠物的游戏都不讨厌，就不和你计较了。”

才舒了一口气的丹听到佐裕话锋一转：

“只是，打破了我的计划，让我现在不能行走在太阳下，不能使用波纹，你要怎么赔偿？”

“您，您要我怎么做？”

“你瞧，对一个受了伤的吸血鬼来说，最需要的是什么呢？”新生吸血鬼像个等着臣子进贡的王一样，高高在上。

丹浑身颤抖，问：“您，您不会吸干我的血吧？”

“我要一半。”

人体血液失去超过30，就会有生命危险。

“那太多了吧……”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干渴的喉咙却怎么都得不到滋润。

“你对我提要求的时候，我有讨价还价过吗？”

没有，那直接拒绝的一场求欢，丹也没有事先提过要求……况且丹现在手上可没有一点筹码。

“我会马上联系人送你去医院的，死不死就看你运气了。”佐裕优雅地露出小尖牙。

说实话，这点血对佐裕来说根本不够，要控制不把眼前的人类吸干对一个新生吸血鬼来说困难无比，可佐裕还是忍住了。他要的是吸血鬼的能力，而不是被吸血鬼的本能所牵制，以此为目的当做试炼克制自己吸血的量。

恢复了伤势，收拾收拾，翩然走出金库，优雅地询问银行经理能否借电话一用，尽管经理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但没做多余的打听，就像之前忽略掉佐裕的狗项圈忽略掉这一异状，应允了大主顾的请求。

spw财团派人员赶来处理了一下佐裕的事情。然后向荷莉敷衍一下这两日的行踪，喝着血包的佐裕和一人踏上去埃及的旅程。